靳方守没说话,飞廉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泽,显然吃惊不小。
“看好路!”白泽受不了飞廉那蠢样,伸手把他的头推到一边。
车子里静悄悄的,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爷?”白泽难得这样心焦,靳方守半天没动静,他又耐不住性子的开口。
靳方守无奈,叹息道:“怎么不能稳重点,这么毛躁干什么。”
白泽有点跳脚了,“我家主上一棵红杏出墙头,还TMD撇下一家子人,也不给个说法,我能稳重的了嘛我!”
“白泽,你、你竟然说脏话啦!”飞廉一脸惊奇。
“滚!”白泽抓起车上的纸巾盒子砸到飞廉的脸上。
“呵。”靳方守也是第一次见白泽撕掉温文尔雅的面具,一口的粗糙话,低声笑了起来。
“您还笑!”白泽觉得他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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