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春辞皱眉,仔细看了看他的后背,然后就开始解靳方守的衬衫扣子。
“你要干什么!”靳方守被春辞搞的不厌其烦,语气难免暴躁。
“我、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背上的伤。”春辞被靳方守一吼,有些无措的说。
“不关你的事!要走就快点走!”靳方守不耐烦的说。
“你——”春辞气结,这男人真是欠教育啊,给点颜色开染坊。
“敬酒不吃吃罚酒!”春辞本也不好的耐心直接告罄,一把拽住他的领口用力一扯,噼里啪啦纽扣四处乱飞,再拽着后领一扯,靳方守整个后背就暴露在春辞眼中。
“......”靳方守手背上青筋直跳,如果可以,他真想捏死这女人。
“这,这是杖刑的伤痕。”春辞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靳方守的伤处受到刺激,一瞬间肌肉绷紧,让春辞感到心疼。
“怎么药也没上,怪不得发烧了,你这是惩罚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呢,还是惩罚你自己!”春辞没好气的说完,从装备里翻出来消炎药,小心的擦到靳方守的伤口上。
“......”靳方守绷紧了背部肌肉。这杖伤一直没上药,放了两天看着更严重了,春辞虽然手脚很轻,还是让他疼的额头上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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