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想让我放弃?你死心吧鄢凌,你就是找再多的女人践踏我,也休想我改变主意。放心,老子再脏也要睡了你。”陆钧气息不稳,偏偏气势强到了极点。
鄢凌脸色一黑,二话不说的将陆钧吊在刑房里抽打了整整一天,当孔知南得到消息赶过来时,陆钧已经是个血葫芦了。
“你TM疯了吧!”孔知南看着气息微弱的陆钧,暴怒的踹了鄢凌一脚,真想撬开鄢凌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好的很!”鄢凌拍了拍被孔知南踹脏了的衣服,淡定的看着山猫把陆钧解了下来。
孔知南气的怒发冲冠,指着陆钧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你能随便处置的人嘛!你TM不想活了!”
鄢凌掏掏耳朵,混不在意的说:“我怎么记得这事儿是这位陆爷先挑起来了的,怎么?还不许我反击了?嗤,兵部的那帮人想报复尽管来就是。”
“你——!你就等着家法伺候吧!”孔知南气的肺都快炸了。
鄢凌哂笑一声并不在意,直接走到陆钧身边,捏着陆钧的下巴冷厉的说:“这次算你命大,有孔司长救你,再敢算计老娘,管你是不是我曾经的心上人,老娘弄死你!给我记住了,听到没!”说完还狠狠地扇了陆钧一耳光才慢悠悠的走掉了,气得孔知南直接把当日刑狱的执勤人员统统的大刑伺候了一遍。
陆钧则在鄢凌离开后直接晕了过去,后来还是孔知南把他送去了医馆。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此时,陆钧看着前方熟悉的道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害怕因为昨天的出言不逊被鄢凌骗来受刑,但他又悄悄的在心里为鄢凌辩解,自我安慰的想,鄢凌不会再骗他了,此时的心情有如酸甜苦辣轮番轰炸,怎是一个复杂了得。
“怎么了?害怕我骗你来受刑?”鄢凌感觉到陆钧心情的变化,也想起曾经的往事,好笑的说,“放心,我还不想松筋骨。上次私自对你用刑后,老娘除了被尤雁北纠缠外,还直接被长老会下令刑责,在床上躺了许久,没法出任务不说,还直接送掉了半条命。陆爷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我还是很珍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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