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姐看着站在门口默默看着她的查尔斯,心慌的推门进屋,想把烦恼关在门外。
查尔斯几次都忍不住要叫这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可是在最后时刻硬生生的忍住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他开门后把自己收拾干净,默默的坐在床上紧张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芽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想扔下那男人算了,反正也跟她没多大关系,犯不着拿族人来赌,一会儿又想,怎么说也占了他的便宜,而且查尔斯这人看着真的挺乖的,比岛上的糙老爷们勾人多了,让人心疼,扔了不管也太不是姐们儿干的事了。这翻来覆去的怎么也难以抉择!芽姐头疼,要是没碰过他该多好啊,这会儿她绝对能爽快的扔下查尔斯不管!
“海神在上,我到底怎么办啊!”芽姐痛苦的哀嚎一声,最后泄气的跑到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咕嘟咕嘟灌了一通,没一会儿就醉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夜,查尔斯怀着期待又紧张的心情在床上看着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从墨色的夜幕到东方微白。朝阳初升的那一刻,查尔斯的心里是酸涩的,眼眶有点热,泪水涌了上来,让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他终究是赌输了,那唯一能够救他的女人没有来。他低低的笑了笑,无限的凄凉。他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妄想凭借半日的缠绵胜过人家九族的性命!查尔斯压抑的笑了一会儿,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沙沙的写着什么,也许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鄢凌回房后就进了浴室,出来看见葛晓曦坐在床边上出神,凑过去笑着问:“想什么呢?”。
“我在想那个查尔斯。”葛晓曦奇怪的说:“明明都生死一线了,他为什么那么冷静?芽姐可以说是他现在的救命稻草,他怎么也不讨好讨好,喜欢不喜欢的,在生命面前还那么重要吗?”
“嗤,你就琢磨这个啊!”鄢凌无语,笑道:“查尔斯这人聪明着呢,这时候什么都不表示是正确的。他越是不表示那个芽姐就会越放不开,而表现的乖顺才不会让春辞过多的关注他。”
“啊?春辞想杀谁,哪是表现的乖顺就能改变的?”葛晓曦无语。
“呵,春辞杀不杀查尔斯取决于芽姐到底要不要他。查尔斯只要不特意增加春辞的杀心,对他来说总体都是有利的。”鄢凌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