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方守道:“小姐随意。”
见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春辞站起身来,“此次多有叨扰,沈词这厢先告辞了。”
靳方守抿了下唇略微点了点头。
春辞转头对朱丽说:“夫人国色天香,沈词见过诸多美人尚未有一人能越过夫人,我家中有一对盐源贝壳耳坠,是家里的技师和了几种珠宝精心制成送与我的,甚是精巧,世间只此一对儿。呵呵,沈词自知相貌不佳,蒲柳之姿,一直不曾佩戴过,此次与夫人一见如故,下次便让人送来赠与夫人,也算给宝物寻个好去处,望夫人不要嫌弃。”
朱丽笑道:“沈小姐三番两次的送东西给我倒是让我不好意思了,你放心,姐姐帮你劝劝我家先生,定不会让他欺负了小姐,呵呵。”
春辞笑道:“那有劳姐姐了,沈词告辞。”说着伸手跟朱丽握了下手,又跟靳方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属下送沈小姐。”计蒙也跟靳方守说了一声,便送春辞出去。
靳方守看着春辞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里,一直没说话。
“想什么呢?”朱丽抓着春辞给的小葫芦仔细端详,“这沈小姐什么背景,又有多大的生意?竟然连计蒙都无法做主,巴巴的带来见你?”
靳方守淡淡的说:“倒是听说过南海沈氏,从几百年前便在做珠宝生意,延续了几代人,算是南海那地方有名的望族。他们有自己的珠宝采集矿,供养了许多珠宝设计师,其实大陆上很多知名品牌也是出自他们家族,只是沈氏为人低调,外界知道的不多。这次沈氏派人来寻我,估计是南海匪患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想寻个稳妥的出货路径。这里面涉及了南海现在的局势,计蒙应该是想看看我是否有意踏足南海吧。”
朱丽听着笑了笑,“那你倒是想不想做这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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