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一离开花园别墅,靳方守派去暗中监视的人就跟了上去。靳方守拿起茶几上的那个装葫芦的翡翠盒子摩挲了一阵子,心里有些懊恼,他就不应该让春辞来,他完全可以去飞鹰岛找她,搞成现在这样,春辞心里不痛快,他自己也不痛快。
靳方守拿起通讯机联系计蒙。
“爷?”计蒙接通视讯。
“她人呢?”靳方守问。
“到了路上她就下车了,属下派人跟着呢。”计蒙回了一句。
靳方守点了点头,便挂断了视讯。
春辞心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有点堵。
出了别墅春辞就从计蒙的车上下来了,带着芽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不知走了多久,高跟鞋穿的脚疼,抬脚把鞋子踢掉,赤着一双脚继续走。芽姐叹息一声,把鞋子捡起来继续跟着她,既没说话,也没劝她停下来。芽姐其实挺不明白的,以春辞的身份、能力和相貌,想要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非要找个有妇之夫!
走的时间久了,身上微微的冒汗,脸上贴着的东西就很不舒服。春辞找了个洗手间把脸上的易容装弄掉,然后继续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界。这地方四处都是厂房和仓库,影影绰绰的停了不少廉价的小轿车或面包车。
脚下的路开始变的坑坑洼洼,走上去脚疼。春辞站在路边四下打量,TMD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打个车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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