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母亲病了后拿不出钱来治病,其中很难说没有这阴险小人的功劳,结果现在她还在呢,这人就把酒馆当自己家的,在门前摆起了摊?
欺人太甚。
不知是不是原身的情绪还残留在身上,杜三思只觉胸口火灼一般愤懑,眼睛直勾勾的,带着毒般盯着王婶。
反正都要走了,走之前替原主出口气好了,大不了等会撒丫子就跑!
“王婶,”杜三思暗暗给自己壮了壮胆,“这酒馆我没说不会开下去,酒馆前的地还是我家的,请你离开。”
王婶瞬间脸色就变了,皮笑肉不笑道:“你这酒馆都被人偷干净了,还开得起来?别说笑了,要我说啊,你还不如赶紧把地契拿出来把房子卖出去,还能凑个嫁妆呢!”
尼玛!给脸不要脸啊这是!
杜三思黑了脸,“王婶!我敬你是长辈才好声好气跟你说话,我娘病了拿不出钱是为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就不怕我娘半夜来找你吗?!”
王婶被她突然一声暴喝吓了一跳,左右两边看戏的邻居也都愣了愣。
从街前走过的路人也被吸引了过来,看着王婶的目光很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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