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得了风寒,那可是能够要人命的。
杜三思感激地朝他一笑,“多谢大夫,不知段衙内怎么样了?头上的伤……不会危及生命吧?”
大夫看向段三郎,没什么表情,“衙内脉通律疾、高章有度、面色红润,并无大碍,然仍需仔细休养,养神驱寒……”
说到这里,大夫微微挑眉,打量段三郎的面向。段三郎虽则狼狈,却沉静安宁,并无凝滞躁郁之气。
这样的人,倒是不像传闻那般跋扈。
跋扈之人必定心火旺盛,面带阴戾,所谓相由心生,古来有之。
杜三思没听太懂,但反正是才道段三郎应无大碍就是,裹着小学徒送过来的薄被上前,屏息看了段三郎一眼。
又见他睡得几乎可称为安详,心里涌起小小的嫉妒。
你倒是睡得好,我是出力又出钱,还冒险跟人吵起来,回头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呢。
大夫又让小学徒把人抬进里屋擦洗身体,换药更衣,一边开了个药方要给杜三思。
杜三思却连连拒绝,“别给我,我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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