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扫了眼被蝗虫过境般的大堂,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而后又顺脚勾了个小凳子过来,盯着那边抱着小奶狗、背着小包袱一脸警惕的杜三思。
“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
“不!”杜三思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嘴巴又一秃噜。
“嗯?”段三郎危险地眯起眼。
美眸狭长,却尽是冷刀子,杜三思瞬间清晰了过来,怯怯笑道:“哈哈……我是说,不急,我搬个凳子先。”
段三郎似笑非笑,就看着她磨磨蹭蹭找了半天凳子,好整以暇地摸着腰间一块玉佩不说话。
然而房间就这么大,东西就这么多,再磨蹭也耽搁不了多久。
小奶狗奇怪地扬起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碰了碰杜三思的衣襟。
杜三思下意识避开了。
小奶狗顿时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挥着小爪子想往她肩上爬,杜三思惊了一下,忙将小奶狗按住。
不怪她反应大,实在是小时候被狗咬过,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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