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思想不通,这些酒她想了想,也不敢再用,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当做消毒水拖地用了。
又是一日,她开始跟书本里的纸片人进行接触,壮着胆子去兑银票,并因为受不了马桶而想方设法想在小酒馆里挖一个流通空气的卫生间之时,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
这个时候人们已经知道堆肥的用处了,临安又是古都,街道都干净,各家的脏水都还有人专门收购去种田呢。
杜三思为此松了口气,并且跟牙人交涉买人挖坑,一不小心那些风言风语就溜进了她的耳朵。
“那就是杜家小三儿,生得还算端正,但也太小了吧?那段衙内也不怕损了阴德!”
“嘿,人家十五了,可不小了。你还没听说吗?据说那段衙内为她出头,把那王家婶子打了个头破血流呢。”
“男未婚女未嫁,而且还是个孤女,也无依无靠的,这不正好欺负嘛。得亏段衙内下手快呢,要不然……呵。”
杜三思:“……”
wtf?!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段三郎那句话了!也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偷偷摸摸将偷取的东西都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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