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什么性子他还不了解?下午见面他就发现段久态度矜持故作正经,分明是在董青面前做戏。
而且段久还暗示让自己离他远点,决计不会将人安排到自己身边休息才对。
果然……
“在下或将在临安带上一月半月,自该寻个‘临安通’才好,为兄细想,此人或许除了表弟再无别个能担当此重任,”董青理直气壮道,“如此也好叫我们兄弟亲近、亲近。”
亲近你妹!
段三郎眼神警惕,“你到临安是来游山玩水的?”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董青笑问,“临安繁华,苏杭一绝,文人墨客争相访之,吾来何妨?”
说得很好。
但他不信。
段三郎微眯了眼,突然灵机一动。他爹明明在忌惮此人,却偏偏要佯装亲善,似乎有些棘手的样子,该不会这个董青……别是京城派过来的密查使吧?
临安是大城,还是外放的肥差,若是朝廷中有人嫉妒弹劾也非寻常。而且如果真的要找他爹麻烦也不苦难,毕竟身为临安知府衙内的他刚好是个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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