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郎鄙夷道:“钟鸣鼎食之家,自该懂得上下尊卑。天子垂堂尚且要对大臣以礼相待,他区区一个护卫,不知揖让,出言不逊,若我这主人还要如你这般逢迎作态,岂非叫人觉得我临安段家与蝇营狗苟的跳梁小丑毫无区别?”
段仆哑然。
这说得什么啊,他反正是没听懂。
段仆憨笑,眼见正厅就到,遂又压低声音,“那少爷,您至少将这畜、生放下吧?别回头惊了贵客。”
“既是贵客,怎惧这巴掌小物?”段三郎拧紧眉头,不耐他罗里吧嗦唠唠叨叨的,显得小家子气,没好气道:“你话怎么这么多?你不烦我都烦了,滚远点!”
段仆被他呵斥,也不敢恼,反而松了口气,“是,少爷。”
段三郎大踏步走了进去。
堂屋之外竟然也有陌生面孔站着,不多,只两个。更多的还是段家的家仆,且老远就能看见那厅内左上正坐着一个龙章凤姿、清新俊逸的男人。
打侧面看,竟跟自己还有几分相像。
段三郎心情微妙,脚迈过门槛就定住了,只盯着那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冷不防那男人也瞧了过来。
乍一对视,彼此都下意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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