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表情不变,他的笑容似乎永远都那么完美。
他瞄了眼那怀里的小白狗,微笑莞尔,带着段三郎还未养成的成熟稳重,温声笑道:“你如今才十七岁,四个月后才行冠礼,不过是个男孩罢了,比我最小的弟弟还小一岁。”
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有四个月才满十八?
这想法一闪而过,来不及深思,段三郎就听自家老爹欣慰道:“世侄说的是。董兄与我也是同窗,三郎,这段时日世侄便要在府中落脚,唤他表哥便可,平日里……啧。”
他似乎本来想让段三郎多亲近、亲近董青,话到嘴边却忍不住嫌弃地看了看自家儿子,长长一叹,“我也不求你跟着人家长进,只不要去给老子惹麻烦,把你表哥往那勾栏青、楼里带就好!”
“……”
段三郎脸都绿了。
这是亲爹?!
董青忍俊不禁,不知想到了什么,对段久笑说:“依小侄看,世伯严重了,衙内年少风、流,正是性情中人,然也是世家出身,当也是知道轻重的。”
段三郎宁非知他身份贵重?不然。
他若不知,方才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便足以叫他口出恶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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