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颔首,将信函递出,“自己看吧。”
张庆接过,飞快地扫了一遍,脸色一沉,“……他一个衙内,怎么会招人刺杀?还是两次?”
“他若只是一个衙内,自然不会被人盯上,”董青意味不明道,“但他是段久的儿子。”
“段久……又如何?”张庆大惑不解,“段知府并非恶人,亦不曾与人结下死仇,我们来临安的时候不是调查过了吗?”
董青抬了抬眸,冷冷一笑,“段久的妻子,当年在京师亦是万中无一的美人,可惜难产而死。”
张庆神情微妙,“情杀?”
不是那段久跟别的女子有染,然后又将人抛弃了,所以才给自己儿子招来这么大个麻烦吧?
董青似乎叹了口气,幽幽看他一眼,“以你的脑子,大约也就能当个团练使了。”
张庆:“……”殿下,不要以为你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听不出来。
“下去吧,”董青闭上了眼,“此事孤自有分寸,刺杀他的人,多半也猜得到是谁,想来知道我到临安后,她也不敢再动手了。”
段三郎的消息他也是两个月前才知道,原本还以为是流言,而今看来,怕是实打实的……皇家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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