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杜三思已经在厨房开始蒸蟹烧肚了。
鉴于自己并不是专业的厨师,她一举一动都是按部就班人家五星级大厨。好在她昨天晚上已经试验过一道菜,成果虽然比不上八珍玉食让人垂涎欲、滴,但却至少也算是津津有味了。
她忙着收拾酒馆,将桌椅板凳都对称放好,之前定做的低矮带扶手的坐具和抽空去市场买来的盆栽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晨曦洒满长街的时候,橱窗里已经飘出了馋人的香味,再将酒馆里卖相最好的几瓶酒放在柜台上后,杜三思就到门口叫住货郎。
今天怕是要忙活一天,她不能饿着肚子,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被占用了,也来不及做早饭,就只能临时买点豆羹来填填五脏庙了。
邻居范大叔气得比她早,在和尚敲着木鱼路过的时候就已经起来和面烙饼,破天荒地见杜三思也开了门,有些诧异。
“小三儿,今天准备开张了?”
杜三思:“……”行吧,她已经不想吐槽小三这个名了。
“是啊,范大叔,”杜三思笑笑,进去拿了一小瓶低度数的琥珀色“白酒”出来,“昨天劳您提醒,今儿又是我开张,这瓶酒就送您了。”
范大叔连连推拒,“这怎么好意思,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
之前酒馆失窃,他还偷偷做过小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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