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在外面稳住这群讹人的纨绔,还有……如果开业第一天杜三思都不能打起精神来应付,酒酿得再好也没用。
她可以更勇敢。
“行。”
段三思挑了个地方坐下,旁边两个桌子都坐着一水儿的纨绔子弟,看着他的目光多带戏谑。
对面的蓝衣公子笑了笑,手里握着扇子打量了两眼酒馆,不算富贵,却让人眼前一亮,尤其这个座椅,居然还有扶手和坐垫,倒是比那大酒馆的木桌方凳舒坦多了。
“前些日子我们还打赌你会看上什么人,结果……啧啧,出人意料啊。”
“屁的出人意料,”段三思白了眼那人,此人名叫周权,是他狐朋狗友之一,交情算是好的,但不到交心的份上,“一年前你还说老子这辈子都要打光棍呢!”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谁说我看上她了?我就是见她可怜,随手帮一帮罢了。”
周权同旁人吃吃笑了,“真要只是可怜人家,昨晚上还半夜来敲我等的门?平常我们要约你狎技吃酒你是十天半个月才出来一回,昨儿怕是头一次教你来求我们吧?”
别说,他昨晚那一敲门,倒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原以为这是个纨绔之中的清流,没想到这清流居然也有染上桃色,对他们低声下气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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