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种还好,同其它酒馆的差别不大,只是酒味浓郁,带着缕缕药香。可后三种酒一样比一样清列少见,最后的火烧只闻一下,便如芥末刺鼻。
而且他突然发现,这六种酒的香气好像比他以前闻过的酒更香一点?而且是那种纯粹的香,不带浑浊冗腻之气。
他很好奇,谁想客人还没回答,另一桌子上的周权却突然惊呼一声,“好烈的酒!果真如火在烧!”
“不仅烈,还很清香!”另一人显然是个品酒行家,“毫无沉坠腻涩的感觉!”
“不会吧,这居然才是‘楚霞’?不是‘火烧’?!”
另一边,寒剑直接拿起火烧往嘴巴里灌。
入喉一刹还不觉什么,两秒钟之后,那张沉冷的脸居然突然红了,直接抓起旁边的菊花茶往嘴巴里倒,差点把王勾手里的小羊排给撞飞。
“这、这酒……”寒剑诧异地看向董青。
董青似笑非笑,微微点头,“火烧之名,名副其实。”
惊呼声此起彼伏,段三郎哈哈大笑,“我就说你们喝不了火烧,哼,如今可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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