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三思忙里一怔,“什么?”
张大瞪眼,“老子问你挂在墙上的画像呢?”
杜三思愣了愣,无辜地看着他,笑道:“舅舅再说什么啊,哪有新开业的在墙上挂逝者画像?那多晦气?”
张大怔了怔,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没挂画?”
“舅舅,我忙着呢,”杜三思看了她一眼,手中炭笔随意一勾,“您要想吃想喝什么,我让王勾给你拿过来就是。”
红袖还没走远,跟周旦旦回头一看,微微皱眉,“那个腌臜汉子是谁?”
周旦旦最快,登时冷笑起来,“一个坏蛋!”
周旦旦将张大昨天出现就要打人的事说了,一直说到晚上他们装鬼吓人,红袖听得眉头直皱。
“那赌徒恶徒怕不是鬼能吓走的,纵然吓走一时,过几日怕是又要出现,”红袖问,“你们衙内不管吗?”
周旦旦叹道:“老板娘说了,自己的家,要学会自己守护,不能都倚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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