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剑,跟上去,”董青慢悠悠道,“不至必要,不可令他出手。”
练了这么久的剑,积蓄了这般深沉的杀意,倘或出手,不致人死,便要人残。
这样的人寒剑在军中见过很多,心知肚明,没有犹豫就跟了过去,远远的,那满腹暴戾的段衙内传出一句阴测测的话来。
“本少爷出去走走,谁让你跟过来的?回去!”
寒剑似笑非笑,“巧了,公子给我放了假,我也出去走走,怎么?这路你走得,我却走不得?”
段三郎气得不想说话,因为他发现董青是把他当不懂事的儿子一样看着,十之八九是自己那些恶名惹来的锅。
他冷笑一声,二话没说,叫上段仆等人大摇大摆地走向长街。
不多时,就来到了三娘酒家。
杜三思一惊要关门了,店里有几个客人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出来,迎风招展的酒旗下,亓官乖巧地送人离开,“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
然后亓官看见了段三郎,“衙内!是段衙内啊!”
亓官的眼睛都亮了,活像看到什么救星,让段三郎险些以为自己不是临安纨绔恶霸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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