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董青冰冷的声音无情如刀,“世伯身为府尹,当更明白知法犯法是何罪过。”
“可是,可是他还小,”段久声音嘶哑,“以后再教他,不行吗?”
董青平静地睨了他一眼,“他已经十七,不小了。”
段久面如死灰,“再打下去,他会死的。是我教子无方,养不教,父之过,是我……”
是我要他纨绔。
是我让他狷狂。
都是我!
来打我啊!!
段久牙齿打颤,几欲落泪。
董青叹了口气,看向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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