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之流!!”寒剑大怒,声若洪钟,将段仆吓得双手一松。
寒剑气道:“纵然此人该死,也该报官查案,逐级查办,确凿罪证方能判死刑!你如此举动与动用私刑何异?此乃混乱朝纲!”
段三郎嗤笑,少年美眸一挑,寒意森森,略带嘲讽,“不过杀几个恶人,此人又无权无势,也谈得上混乱朝纲?”
他眯了下眼睛,艳丽的脸上仿佛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冷霜。
“这临安道貌岸然的人多了,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与其搜寻证据浪费时间让他们跑了,倒不如我亲自动手,以杀止杀!”
他不屑嗤鼻,而后直接转身。段仆等人也静静跟了上去,寒剑冷眉倒竖,“以杀止杀,说得轻松,分明就是在泄私愤!难道你就不怕给知府大人惹上麻烦?”
“放心,本少爷做事一向不给人借题发挥的余地。”段三郎连个眼神也没回。
寒剑气笑了,大声又道:“那你就没想过,你这般回去,公子会否震怒?!”
“他怒他的,干我何事?”
段三郎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当年段久在知道自己干的事后,也不是没有打骂过他。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段久觉得他不入仕、途反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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