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手了,他还天天过来纠缠我,你说他怎么就这么贱呢?可你说,我为什么也犯贱呢?明明知道不应该,可是我还是死水微澜,心很痛,可是还是会为他跳动……”
他倏然握拳,脸色沉了下来。
“他说,爱情跟婚姻没有关系,要我给他当小情人。谁给他的脸啊,他脑子肯定是坏掉了,爬满了蛆虫!”
他听她骂着,脸色缓和了些。
“奶奶都不疼我,老是向着他,说我辜负了他。”
“他……他就是耍流氓!”
“……”
楚如斯最终放弃倾听,任由她说,拿出手机,岿然不动地处理着美国的事务。而趴在他怀里的女人,一直哭,一直哭,他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
极强的自制力,向来都是楚如斯引以为傲的。
她在哭,他在工作,场面居然挺和+谐的。
好不容易得空下来,才终于想起要把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人送回家,伸手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拉起来,帮她擦掉眼泪,声音无奈又温柔:“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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