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万一两个人不小心擦枪走火——虽然她冷感,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但这不是有个万分之一嘛。
“我们领了结婚证,名正言顺,不住一起才引人怀疑好不好?”楚如斯伸手把许欢喜从后面拉过来,将她囚禁在怀里:“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江图南不会善罢甘休的。”
日常拉江图南出来遛一遛,很管用的。
提到江图南这个名字,许欢喜又觉得头疼了,忘了这一茬。
楚如斯诱惑地开口,低沉地在她耳边:“欢喜,这个家,需要一个男人,帮你撑门面、照顾许一诺和奶奶、遮挡外面的风雨和恶意……”
他突然凑到她的耳边,恶劣又爱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也需要一个男人替你疏通下水管道。他可以陪你睡觉,缓解你的空虚寂寞,填满你的人生……”
流氓!
她浑身一颤,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一把推开他,举起手想一巴掌盖下去——这话,说得污力十足,却挑不出任何毛病。他得经历过多少事情,才把这些套路运用得如此纯熟?
然而,他松松垮垮地坐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恃宠而骄!
许欢喜愤愤地把手放下,她应该习惯了楚如斯的职业素养和职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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