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怎么可能……那个人的坟头草,都比许一诺高了。
她努力从噩梦里清醒过来,然而情绪却像是决堤了一样。
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做过同样的事情,她脑子里的记忆开始重叠起来——
一会儿是她被人压在身下,他像是个野兽一样,而一旁是摄像头的红光。
一会儿是她被迫喝酒,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她每一寸皮肤,就像是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该死!该死!该死!
她果然无法接受昨晚发生的事情。
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这是心理阴影,不讲道理,哪来什么理由。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出去!”
楚如斯想要安抚她,却换来了她更加剧烈的反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