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跟江图南也是泛泛之交,直到他从脑残粉手中救下她,明知道她中药了,也不碰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可以靠一靠。
利益建立后,像是拉近了距离,看清了模样,感情也就没有一开始冲动浓烈,如今,她对江图南剩下的只有管教和驯养。
她永远不会忘记,情动至极,他叫得是谁的名字。
这一夜,腥风血雨,许欢喜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一件,第二天要去找林雅然算账。
林雅然总觉得惴惴不安,她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昨晚开始就有这种感觉。
她提心吊胆地回到家,却看到许欢喜在她家门口等着,眉目冷淡地抽着女士香烟,踩着红色的高跟鞋,透露出一丝诡谲来。
一举一动,就像是大世家里那种醉生梦死的富家太太一般。
林雅然没由来的害怕,颤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我家,我男朋友就在屋里,我一喊,他就会出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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