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斯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笑着摇头,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看得他都兽性大发了。
只不过
他皱了皱眉,小家伙太慌了,没有吹头发就钻进房间里。
他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房门:“欢喜,出来,你头发那么长,要吹干才行。”
许欢喜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用,我睡了。”
“不准!开门,我给你拿了吹风机。”他沉了声音,不就是看了他一眼么,有必要这么害羞么?
许欢喜痛苦地揉了揉头发,期期艾艾地打开房门,伸出手想要拿吹风机。
楚如斯直接推开房门闯了进来,把她按在床边,她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他吧:“我帮你吹。”
“不用了,我不习惯人家伺候着。”她沾了床立刻弹起来,随口一扯。她其实挺习惯被人这么伺候的,老祖宗和一诺宝贝都这么对她。
“以后要习惯。”楚如斯接通电源,温柔地替她吹着头发。他倒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细幼的发丝在他的掌中,一手温柔芬芳的意味。
许欢喜低着头不说话,习惯个毛线——交易这种东西,迟早都会有结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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