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多的灾难里透露出一丝人性的美好,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果然跟筱琦琦说的一样——顾轻狂啊,我们的顾轻狂啊,乖张的外表下,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许欢喜回到家里,洗完澡后就自顾自地窝在角落里,水珠从濡湿的发尾滑落。
她忍不住想起了楚如斯,她素来又懒又忙。
有一次,她顶着湿漉漉的头赶工作,楚如斯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
忽地捻起她的发,拿起吹风机细细地给她吹头发,自然而然好像本该如此一样,语气里的责备浑然天成:“你今年几岁?不知道这样子会受寒吗?我看你的偏头疼就是这么来的吧?”
她当时错愕不已,跟本没办法明白楚如斯做这种事,为什么这么自然,后来也只能告诉自己,他肯定是经常这么做吧。
她记得那一天,腰板坐得直直的,机械式地敲击着键盘,整个大脑其实都是浆糊,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插,温柔得好像要余生都拉长一样。
于是,那一天她赶出来的总结报告,被尚小珍骂的一文不值。
为此,许欢喜得出了一个结论,尼玛男色真的为误事!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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