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波澜都过去,许欢喜也就醒了过来。
或者说,她一直都清醒着,不过是装可怜博取观众的同情罢了。
不过假装昏迷的这两天,楚如斯倒是一直细心照顾她,她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破碎掉。
夏日灼眼,窗外的树伸展着绿意。
楚如斯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许欢喜脸色温柔地盯着窗外的树,总算醒了。
他松了一口气,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仿若和-谐又美好的画卷。
许欢喜察觉到灼热的视线,转头看向楚如斯,纤细白皙的脖颈拉直。
她眉眼一弯,唇舌之间酝酿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
那个男人快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就这么弯下来,触及她的唇。
带着拂面而来的思念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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