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的气场一寸一寸地冷下来,非要在这种场合找膈应——
“江图南,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其实就是看不上我而已,你嫌弃我有个孩子,你觉得我没有钱,无法给你事业以助力。你心里觉得我活该当你的三儿,因为我配不上你。我拒绝你,你就恼羞成怒,觉得我不识好歹,你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也是一个奇迹啊——”
江图南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成猪肝色,不不不——许欢喜跟本不懂他的爱。
许欢喜冷傲地转身:“江图南,真他母亲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更感谢你离开我的生命。希望从此以后,天涯两宽,各自生欢,以后再无交集。”
“别再来恶心我的生命了。”
“祝你幸福,永不离婚。”
她不喜欢恶语相向,因为她深爱过江图南,然而,没想到还真有人的无耻能够打破她的修养。
这里是酒会,聚集的都是上流的人物,只把一切当成笑话一场。
江图南最终灰溜溜地离开。
……
一整晚,许欢喜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人在算计她。
她忙活了一整晚,直到凌晨才空闲下来,正准备拖着疲倦的身躯,开车回家——她突然明白有钱人为什么都需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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