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恨透了男公关这个莫名其妙的身份,但是他也知道,只有这个皮囊,才会容易让许欢喜放下戒备。
许欢喜觉得自己没资格去爱正常人了。
或者说,在许欢喜的潜意识里,她会觉得自己跟男公关其实也相配。
想到这个,楚如斯心中轻微撕扯起来,将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一些,我该如何治愈你?
他的身份,还不能说,一响偷-欢,饮鸩止渴,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寂静地相拥许久,其实这样子真的很好,有个让人安心休憩的怀抱。
许欢喜累极了,推了推楚如斯:“你松开我啦,我脚麻了。”
楚如斯如梦初醒地松开她,蹲下来替她脱掉高跟鞋,男人的动作轻柔,让每个女人都无比心动。
她却觉得有些惶恐,轻声开口:“你知道吗?你跟江图南真的好像,尤其是对我的态度和方式,我突然觉得跟你在一起,会受伤。”
楚如斯替她穿上拖鞋,心中一闷,——许欢喜跟他在一起,是因为移情吗?
因为他像江图南,所以成为江图南的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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