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柔的声音与他而言,就像是最烈的酒。
他搂住她的腰,深层次的依恋爱慕着:“等下,有事跟你说。”
“嗯,好。”她应着。
楚如斯想要坦白,至少要坦白一部分。
他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
毕竟,他自爆了呀。
然而,许欢喜最终没有听到他的坦白,再来一番疼爱后,不知道她是疲倦得睡着,还是晕了过去。
楚如斯看着陷入昏沉的女人,心中止不住的缱绻爱恋,他并不想就这么简单地要了她。
他希望她是意识清醒地把自己交给他。
但这么说——其实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因为他内心早就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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