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撑在墙上,差点没站住。
哪怕是清醒的许欢喜都没有对他那么热情过。
她,中招了。
他的眸色深沉起来,不巧的是,他也中招了。
虽然在新郎休息室里没呆多久,刚上头的欲念还可以克制。
但是这么强烈的药性,这么毫无知觉地施药方法,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种,他曾经切身体会过的功效,真的能够摧毁人的全部理性。
那玩意倒是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情绕。
据说是在黑-市里搞到的,流通的量一直不多,因为这东西的提纯难度很大很大,所以价格极其高昂。
靠!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玩意去找医生可以解决吗?
不,关键的是他现在出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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