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已经临近大赛作品提交的末期。
重新再写一幅,已然来不及。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
曲花姿面露难色,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怎么办?我爸妈说了,一定要我得奖的,不然他们会骂死我的。如果我没办法参赛,更别说得奖的可能性了。啊啊啊,他们答应我的,如果我拿奖,暑假他们就带我去南极玩。现在别说去南极了,分分钟被他们揍一顿。”
她知道曲花姿的父母,他们对曲花姿的要求非常高,曲花姿也好几次跟她们抱怨这种事情。
正是因为双亲异常严格,所以曲花姿其实也非常努力。
那一天,她握着倒洒的半杯咖啡,看着曲花姿急得快掉下眼泪的表情,最终做了个决定。
她很委屈,也很难过,可她没有办法。
做得了狗腿子,就要保全主人,这是最基本的。
她像是机器人一样开口,喉咙里堵得发疼:“我的作品已经上交了,我可以让老师改成你的名字,就说我们的作品换了过来,我交错了。”
——她明明很喜欢那首诗,很喜欢那幅书法,很想要拿奖。
——她写的时候,是抱着“我必英雄”的豪情壮志写的,那不仅仅是一幅参赛作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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