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如斯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之后,就退离开来。
她困惑地睁开了眼,却发现楚如斯已经克制地退开了,并且……拿起了画笔,认真地看着她,似乎在看比画什么的。
许欢喜:“……”哦,原来是为了画画啊,脱她的衣服,居然是为这么正经的理由,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可是,能不能别画这种?
他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毫无遗漏,目光灼灼,她身子都泛起了粉红。
她眼里的害羞都要溢了出来:“我能不能穿上衣服?”
楚如斯核善地看了她一眼:“不能,很多油画艺术都这样子。”
她不安地拽着睡袍,身子都在颤,想拽上去,又不是很敢——虽然大部分时候,楚如斯都很顺着她,但她也会害怕楚如斯的流氓手段,她完全应付不来:“可是……可是你这样子,我会害羞啊。”
“你已经答应当我模特了,模特没有说话的权利,我就是特别喜欢这种。”楚如斯平铺直叙,没有丝毫退——他就是想画这种,别人都没资格画,只有他自己才可以画,只有他配拥有珍藏。
已经应承下来的事情,许欢喜很少反悔的,老祖宗就是这么教她的,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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