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兴致勃勃地扑到楚如斯怀里,撒欢一样:“快说给我听嘛。”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丢脸的事情,覃桥怎么可能会说啊!
有趣,简直太有趣了。
楚如斯摸着许欢喜的头发,显然已经吹干了,他搂着她靠在床头,半躺半瘫,很是巴适:“覃桥出·轨这事儿,似乎在英国当地闹得挺轰动的。一方面而言,对方是八竿子的贵族后裔;另一方面么,自然是覃桥玩得太过火,似乎跟很多人都有一腿。她是在一个贵族聚会上,被丈夫抓奸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凑到许欢喜耳边:“而且,当晚有三个奸夫,什么等级都有,最高的那个似乎是当地官员,最低的那个可能是看大门的。”
许欢喜耳根都红了,唔,没想到覃桥尺度这么大啊,她是封建欲孽啊,老祖宗教给她的思想吧,确实偏于保守。
她虽然不介意众生百态,边走边爱,但是果然觉得……咳咳,结婚了就不要玩啊,要对婚姻负责才是。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中国,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覃桥。
许欢喜眼前一亮,她忽然知道覃桥的弱点在哪里了,如同她有些故事不想外人所知,覃桥也有。
她大可以威胁覃桥,如果覃桥不帮她保守秘密,那她们就同归于尽。相比她高中被人伤害而言,肯定是覃桥这种版本的故事更加有吸引力,也更加有杀伤力。
这么想着,许欢喜突然知道要怎么对付覃桥了。
她仰头看着楚如斯:“这种事情,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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