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桥说的不经意,却是每一句都透露着恶毒的心思:“那种场合上人来人往,做一点什么坏事都会被发现的。李先生之所以这么大胆,敢在阳台上对一个有夫之妇乱来,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许欢喜默认了?我是不太清楚许欢喜为什么会像忠贞烈女一样反抗了,这不符合逻辑,她平时不是这样子的人。”
许欢喜简直听不下去了,明明是李成家先来欺负她的,怎么在覃桥的嘴里就变成了这副样。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看法,覃桥能看到能揣测的,永远都是恶毒的一面。
许欢喜冷笑一声,她如果再不出现,那她的形象,大概就真的被覃桥败坏光了吧。
她隔着精致的屏风敲了敲,声音优雅淡定:“你们好,我是许欢喜。”
她的声音一出,隔壁就立刻安静了下来,一群女人面面相觑。
她们现在也算是说着许欢喜的坏话了吧,没想到当事人就在隔壁这种场景,真的是太尴尬了。
大家都是有教养的人,知道说人坏话是不对的,但是人嘛,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就放任了覃桥多说几句。
覃桥初初听到许欢喜的声音时,背后一个凛然,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害怕许欢喜。
不就是有个男人罩着吗?了不起啊!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许欢喜跟谁借的胆子,像是突然要胆大包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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