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如斯真的愿意这么罩着许欢喜,那她是不是就动不得许欢喜了……
可恶,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不是许欢喜提醒,她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丈夫背叛。
——如果许欢喜不是跟她丈夫有一腿,又怎么会那么笃信她丈夫不干净?
她这几天在覃桥的陪伴下,可是不停不歇地去撕了好几个跟她丈夫有关系的女人。
那种手撕情敌的快感,填充了她突然空下来的生命。
以前,她当全职家庭主妇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要这么狼狈。
等这些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真的再好的家教也克制不住!
覃桥从旁边停着的车里钻出来,她一直都在旁观着,目睹了全程。
她拿了一件大衣,快走过来给罗水江披上:“你是不是傻了!大冬天就这么站在这里冷着!不就是勾·引男人失败么,用得着这么像是面壁思过做检讨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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