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自然不想告诉覃桥,随口敷衍:“……我们准备搬到天上去。”
她突然想起,楚如斯的半湖别墅有非常严格的进出制度,外人不能轻易来访的。这真他么太好了,以后都不用见到覃桥了。
覃桥看许欢喜不想说,心里很是挫败,许欢喜躲她也躲得太明显了:“欢喜,就算你过得不好,也真的没必要这样躲着我吧?”
许欢喜真的不懂覃桥在想些什么,她认真地抬起头来,郑重其事:“亲爱的,我躲着你,真的只是因为我讨厌你而已。你到底要我说到什么份上,才愿意放过我呢?难道真的要我拿扫把赶你出去么?”
许欢喜真的不想跟过去有任何牵扯,只要看一眼故人,就心里梗塞不舒服得很!
覃桥就算是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许欢喜这么直白的话,她抱起希臣准备走:“我是猪油蒙了心,才想着要关心你!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以后千万不要有事求到我的面前来!我也不关心你住在哪里,反正都是住在这种贫民窟里,你就一辈子这样子吧!”
正在覃桥大喊大叫的时候,楼下的搬家公司敲门进来:“你好,夫人,我想跟你确定一下地址,半湖别墅那边你打过招呼了吗?那里的安保很严格,你们那边如果没有打招呼,我们怕是进不去啊。”
“是的,麻烦你们了。”许欢喜点点头,起身跟工作人员接洽。顺便瞥了一眼覃桥,头疼啊,覃桥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啊啊啊……
覃桥:“……”她有没有听错,半湖别墅,那真‘寸土寸金’的半湖别墅?许欢喜要搬到那里去?
天啊,许欢喜一定是傍上了顶级金主吧,所以才会换车换房的。
覃桥又想起秋雨里凶悍的男人、暮色里搂着许欢喜认儿子的男人,说起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到底看上了许欢喜什么东西。
啊啊啊,好妒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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