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乎帝匠的往事,怎么也好不起来。
她慵懒地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接我?不准用掐指一算来敷衍我!”
真的……很奇怪,奇怪到她无法理解。
谁家的妻子闺蜜聚会,老公会紧张地赶过来的?
莫非,他也是故人?
他垂眸瞥了她一眼,看吧,一个谎言,他又要用千万个谎言来圆了——
面对许欢喜这种人,他想要找个逻辑链没漏洞的说辞,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楚如斯给许欢喜擦头发的动作顿住:“微信。三、点半的时候,你是不是想给我发什么?我看到了好几次‘对方正在输入中……’,却是一条消息也没有收到。”
许欢喜迅速地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她的确不开心,因为剧本的事情翻了脸,躲在洗手间里放空:“就是因为这个?”
不至于吧,这样子就推测出她不开心?
楚如斯当然知道许欢喜没这么好骗,一个说辞搞不定,多个说辞叠加在一起就有可信度了:“你有个好下属啊,苏浙说,你这两天是去受难的,还暗示我说——你跟高中朋友有过节,让我没事多献殷勤,如果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出场让你找回面子。毕竟你们女人聚会,无非就是比长相、事业、家庭以及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