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他什么反应,握住他的手臂,垂着眼眸,将手帕缠上去,轻轻地朝着伤口吹气,似乎在安抚伤口躁动的疼痛。
她一边包扎,一边开口:“伤口很深,一定要去校医院。”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你别落下什么毛病了,不然花姿会内疚的。”
她怕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就拿曲花姿来压人。
良久,她终于听见少年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她替他包扎好,后知后觉,她握着薛惊云的手呀,他的手似乎很糙,大概是断掌吧,看上去很有力量。
她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她当时只是一心想帮他止血,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害羞了呀。
她抽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好了。”
“谢谢。”薛惊云应着,垂眸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
她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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