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持人极了应和:“对的,一听就觉得这首曲子很难对不对?虽然《十面埋伏》在许多大曲子里,指法算是比较简单的了,但是想要弹出《十面埋伏》的意境,没有点阅历或没有点天赋是真的非常难的。”
女主持人微笑地看着大家,顺理成章地互动:“但是呢,我们学校就是有位小天才,居然能把《十面埋伏》弹得出神入化,就连国家一级演员都想把这位小天才收为徒弟,可惜小天才却说音乐只是陶冶情操,并不准备成为职业,所以拒绝了这位国家级大师的邀请。大家想不想听一听,这首曲子有多神奇?弹曲子的人多有格局?”
经过主持人的多方铺垫,观众们当然是热烈地应和,吹着口哨,拍着手掌:“想!”
主持人携手发声:“下面,欢迎我们的小天才许一诺,为我们弹奏一曲《十面埋伏》!”
覃桥懒懒地伸腰,看着节目表,这是最后一个,终于要结束了。她低头整理着东西,准备提前离开,免得等下跟大家一起挤。
许一诺抱着琵琶上台,他一身明蓝色的改良唐装,没有一丝羞怯,大大方方地坐在舞台中央。
他低垂着眼眸,蓦地拨弄琴弦,一开始便是匆促的音调,似乎把人一下子从山秀水美的明丽中,拉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黑屋子中,心跳不可遏制地牵扯,忐忑担心。
随着曲子的越发急促,心跳也加快,似乎每根弦都扣在了心上,昏暗的危机在靠近。
覃桥都做好准备起身了,然而曲调一出,她都忍不住抬头去看这压轴表演,她这种阶级的人,对于艺术多多少少有些造诣。
何况她小时候也学过琵琶,这《十面埋伏》吧,虽然指法不是很难,但是力度和意境却很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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