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奶奶，我是陈启明的同学，听说您生病了，过来看看。”林天编了一个谎话。

        “啊，是启明的同学啊，启明他去打工了，要晚点才回来。”陈奶奶坐起身来。，咳嗽两声。

        老人身上穿着一件具有岁月的痕迹的衣服，洗的发白，隐隐约约能看见原来的颜色。

        “奶奶，我给你削个苹果吧，您给我讲讲他的事吧。”林天看了一眼陈奶奶的床尾上的病历卡。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皱了皱眉头，这个病，不好治，经常要住院吧。

        “好啊，我给你讲啊，启明是在村里的小诊所出生的，那个时候哪有这样的大医院啊，当初他出生的时候是一个晚上，我在产房外面等的时候就看见天上的启明星特别亮，于是就起名叫启明。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启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们家穷，他妈不要他跟别的男人跑了，他爸也一走了之，这么多年没回来了。

        从小启明就因为没有爸爸妈妈受欺负，和我相依为命，特别孝顺我，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我。

        你看我身上这件褂子，就是启明在八岁那年捡瓶子给我买的，是不是很好看。

        当时家里还有两亩地呢，我还能干，不想现在，动不了了，没力气干活了，还得启明去打工。

        还好，启明学习很努力，成为我们那一唯一考上了三中的孩子，我特别高兴，只不过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终究是我拖累了启明啊。”老人陷入了深沉的回忆，林天把苹果削好，苹果皮连续不断，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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