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诺亚暗暗感慨,又问:“您知道这场私人聚会的时间吗?”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不出意外就在这两了。”
邀请函上的时间是花月二十二日,正符合“这两”。“那么,您要我们做的,就是想办法搞清楚这只名为私人聚会的牡蛎里面,藏着怎样的一颗珍珠喽?”
“我以为,”女法官赞许地点头,“藏有珍珠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一肚皮腐臭的坏水。我不需要你们彻底了解清楚,知道个大概,对我来就足够了。一个像你这般优秀的旅行诗人,这种事大概不难吧?”
“是不难。可是,这种事您为什么不自己打听,却要用这么麻烦的方式来找我们两个?”
“要瞒过巴纳德伯爵的耳目可不容易。大法官是拥有审判权没错,可在当地的势力是绝对无法与本地领主相提并论的。大法官不能从本地人中产生,这是已故的贤王博瑞二世收回领主们裁判权就定下的铁律,遵守是必须的,而且也是必要的。我的手下只有那么百来个平卫士,身边可靠的人也只有几个,两只手正好数的过来。”
“哦,”劳瑞娜,“要是我们也加入,你就得把脚也用上了吧。”
嘴角一阵抽动,亚尔提那港的大法官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理她:“诺亚先生,因为我们都是为国王陛下服务,也为了亚尔提那港的安定,我和巴纳德伯爵不得不维持着亲密的友谊——至少表面上必须如此,以至于每次和他握手,我回来都得洗上半时的手。您不会不知道这种友谊吧?”
诺亚拿起一串海蛇:“不仅知道,而且很熟。歌谣里很常见,争夺王位的亲兄弟,为了遗产反目成仇的家人,这类题材从古到今都很受欢迎。不过,歌谣通常不及现实来得精彩。”
劳瑞娜的刀不心敲到了盘子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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