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法官又奉上剑鞘,同时一脸的不解:“对付这家伙需要用到剑鞘吗?”
“因为,”诺亚还剑入鞘,然后举剑指着雷瑟,“我没正经学过用剑,没有剑鞘的话不定一剑过去就砍死他了。他没伤害劳瑞娜,”见鬼,太顺口又错了,“也没山温妮亚大人,这点我很感激他。”
易形者气极反笑:“没有正经学过用剑?怕砍死我?子,这个情我领了。放心,过一会打起来,我会特别优待你的。”
“你还是没弄清楚啊,乌鸦,”诺亚走向他,“我过了,我一个人就够。”
“诺亚?”海洛伊丝叫了声,嗓音中有关切,有担心,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大团树叶开始激烈地流动,易形者迎面走来。“那就来试试吧,”他咬牙切齿“公平地,你这张脸还挺俊俏的。让我打断你的鼻子看看!”
下一刻,树叶的潮水将诺亚彻底淹没。
几乎睁不开眼睛,就算睁开看到的也只有没完没聊叶子;耳朵里全是树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除此之外什么也听不到;这些该死的叶子还不住地擦过他的脸、手、胳膊乃至身体每一处,不疼,也不痒,甚至轻飘飘的可以有些舒服。
只是诺亚明白,就像有些盲人能依靠皮肤来感受细微的温度差别和空气流动,海洛伊丝自称惯于盲眼战斗,多半也能做到。被树叶这样一搅合,她的感觉一定瞬间失灵。
亲身感受过,诺亚明白了为何她会束手无策。但这些对他统统不成问题,他双手一起握住剑柄,使劲朝前抡去。一声令人心情愉悦的闷响,接着一声发自易形者的惨叫响起。很好,看来是赌赢了,诺亚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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