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您不知道巴纳德伯爵在谋划些什么,而偏偏您知道的又实在太多了。我们几个也是。殿下?”
“是啊。诺亚,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很多话想问,那些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们得赶快逃走。”
埃隆也在一旁点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光是看他们几个的表情也知道事态紧急。他背上行李和七弦琴,跟着他们三个走出了房间。
门口和走廊上的平卫士不见踪影。温妮亚在前面带路,他们在法庭高大的石造主建筑投下的阴影里前行,一路上都专拣僻静的路走。经过废弃的庭院和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桥,又穿过一大片棕榈树,前方铁制的栅栏挡住去路。
翻过栅栏就离开法庭的大院了,一辆敞篷式马车停在路边,显然是在等他们。但要怎么翻?围栏有十尺高,上方装有密密麻麻的倒钩和尖刺,攀爬的下场肯定很悲惨。
温妮亚和埃隆两人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然后一起蹑手蹑脚地靠近围栏。诺亚哭笑不得,你们可是本地的法官,在自己的法庭范围之内,用得着这么猥琐吗?
两位法官一人握住一根栅栏,没费什么力气就拔了起来,四个人鱼贯从缺口通过之后,他们再把栅栏插了回去。
“刚来亚尔提那港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温妮亚道,“所以在栅栏上做了手脚。殿下,我们这就出发吧。”
“好的。现在沙漏里的沙粒,可是比钻石还珍贵。”
他们登上马车,驾车的依然是埃隆。拉车的马还是四匹,车厢却有寻常两倍大,座位之外的空间堆满了食物、饮料、毛毯和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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