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使剑,”维拉笑笑,“不止如此,匕首,长枪,盾牌,哪样我都用不好,有人形容我脖子以下完全是多余的——您该猜得出来那个人是谁。”
“可您是卫队长。”诺亚疑惑这奇怪的任命。
“真正的卫队长是玛洛加,而我这队长则负责税收,农获,城堡和道路的修筑,军队的装备和补给,军官的任命……一句话,除了卫队本身,我差不多什么都管。来一口?”
“不了,谢谢。”
那边海洛伊丝和蔷薇骑士们的切磋已经开场。第一场是她对阵一名身材瘦的蔷薇骑士,用的是中心灌铅的木剑。诺亚的视线没有落在他俩身上,他看的是那些在一旁围观、欢呼、喝彩的卫士们。
一张张年轻的脸,背后是一颗颗火热而真诚的心。瘦卫士的剑三两下就被海洛伊丝诺挑飞,那伙计大笑着承认输了,公主殿下则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和他开着玩笑,两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接着换了人上场,没几个回合就重演了刚刚的一幕,这回公主大人替卫士拾起剑并且交到他手里,又鼓励了几句。
下来换上第三位选手。从没见过有这样一群人,输还输得如此兴高采烈。诺亚又叹了口气。他忽然看不下去,起身就想离开,维拉伯爵忽然道:“那不是她的错。”
“您……在什么?”
“您大概很难接受吧,因为殿下的行为,相当于在对蔷薇骑士们:去吧,为我去死吧。而他们还一个个高高兴胸接受了,生怕落在别人后面。来一口”
诺亚这次没有拒绝。“是啊,”他接过伯爵递来的酒壶,海洛伊丝正在亲自替一个卫士裹伤,后者刚刚被她用剑打中了手腕,“就像现在那位蔷薇骑士,公主殿下亲自替自己敷药,又用绷带仔细包扎。我不懂战争之道,可如果我是他,到上阵的时候……”诺亚喝了口酒,是味道很冲的白兰地。他把酒壶还给伯爵。
“一定会奋不顾身,想方设法也要冲锋在前,对吧?”维拉伯爵接过酒壶抿了一口,“但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我也是,拉尔斯或者凯诺都是。您是个旅行诗人,而我们则是群活在歌谣里的傻瓜。在歌谣里,每个傻瓜都是英雄,或者,每个英雄都是傻瓜。人们总是很难拒绝一个或者一群傻子,就像刚刚蔷薇骑士们向殿下要求先锋的荣誉位置,换成我,一定也是无法拒绝的。再来一口?”
“谢谢。”诺亚又喝了口。要怎样才能拒绝一群向自己下跪的骑士,拒绝一个个信赖的眼神,拒绝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别海洛伊丝,就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也是绝对做不到的。“是啊,无法拒绝的。”他认同道。
“所以,那不是殿下的错,要怪就怪发动叛乱的巴纳德伯爵,还有奥列格王子,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