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伯爵像是课堂上开差被抓住的学生似的叫了声,“我以为,珍珠地无法同时应对来自王领与亚尔提那两个方向的威胁,我们需要其他领主的支持。不幸的是,各地领主一定都已接到了戴蒙王子的信件,而信又是以赫拉斯陛下的名义所写。所以,我们搞不好得和大半个艾格兰的领主为担”
维拉的话引起了一阵不安的窃窃私语。
“六城总督布尔卡宁和南境守护威廉公爵都可以信赖,他们绝不会倒向戴蒙一方。海洛伊丝殿下,只消您给他们每人去一封信,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助您平叛。”雷蒙公爵道。
公主殿下却没这么乐观。“但我只见过他们一两次面,完全不了解他们,而他们也一定不了解我。谁会为了自己不了解的人而冒背叛国王的风险呢?即便那只是名义上的国王。”
“他们不了解您,”公爵语气沉稳,神情自信,“但他们了解戴蒙。”
“可就算如此……”海洛伊丝皱起眉头,从她的蓝眼睛里诺亚清楚地读出了苦恼。
“公爵大人,殿下的担心是有道理的,”维拉伯爵道,“没人会为了自己不了解的人卖命。即便他们清楚戴蒙王子的为人,为海洛伊丝殿下出兵的可能性也很,仅凭一封信是很难服他们的。”
海洛伊丝轻叹一声:“维拉大人,您的意思是我应该当面去求得他们帮助吗?”
“不,殿下,这不是个好主意。从花之都无论去北境或南境都路途遥远,而且得经过王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无法保证您旅途的安全。而且,如果我们拒绝向戴蒙王子效忠,并且公开支持您的话,要不了多久花之都反而会被打上叛徒的烙印,届时您恐怕寸步难校”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公爵的声音变得严厉。
整个会议厅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维拉身上。他恍若不觉,听起来就像在自言自语:“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但眼下,一场胜利是最重要的。不能是激战之后的胜利,更不能是惨胜,必须是干净利落的压倒式胜利。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选择加入海洛伊丝殿下。这场胜利是从何人身上取得,在何时取得,在何地点取得……真是伤脑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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