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就在一个钟头之前,您不还以为我们都死定了吗?事实已经证明,救个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和把我从贝纳托手里救出来不是一回事。都城守备队和近卫军都已经倒向戴蒙,还有星辰卫士们,他们也都成了戴蒙的人。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我亲眼见到奥斯卡大人竟然也向他宣誓效忠了。我为了和姐姐一起逃出来都废了老大的劲,现在都城的戒备一定比那时更加森严。有奥斯卡大人在,你全无机会。听我的,不要去。”
“海洛伊丝会失望的。”
“现在的状况,你去了她才是真的要失望,”艾芙洛得很委婉,“你是个旅行诗人,一定知道那些歌颂星辰卫士的歌谣吧?现在就是他们在轮流保卫我们的父亲——戴蒙得好听,实际上却是看守。他们七个是全艾格兰最精英的战士,每个至少都和姐姐一样强。就算他们不是你对手,这大概是毫无疑问的,毕竟那个玩羽毛把戏的家伙甚至不敢和你交手——”
“抱歉打断一下,”诺亚纠正,“我没学过用剑或者格斗,虽然也不至于一无是处,不过别星辰卫士们,就是贝纳托大人和他的手下,我也不是对手。”
薇卡的头又扭了过来,艾芙洛则咬到了舌头。
“您不会用剑?”
“你不会用剑?”
“从花之都出发之前我正打算学,”诺亚道,“至于刚刚那个玩羽毛把戏的家伙,我和海洛伊丝从亚尔提那港逃走的时候碰上了他。”
“从亚尔提那港逃走?”艾芙洛不解,“为什么要逃走呢?”
诺亚解释:“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奥列格王子和巴纳德伯爵也举起了叛旗。海洛伊丝……呃具体的你们还是问她吧,”那发生了太多事,酒也喝得不少,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反正我们逃走时那家伙前来拦截。那家伙是个易形者,自称是‘六形人’雷瑟·麦尔斯,海洛伊丝和温妮亚大人都不是他对手。只是我恰好有对付他的办法,就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想必他对此印象深刻。”
“易形者……?”薇卡公主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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