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姐姐,”艾芙洛低下头望着贝纳托,“大人,放诺亚走,然后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可能,”贝纳托的声音恢复了沉着,“这个人不一样,我得把他带回去交给戴蒙殿下,由殿下亲自决定他的命运。”
不止右手,艾芙洛全身都发出淡淡的白光,她的灵能在渐渐提升。“多么短暂的相逢啊,”她望向易形者和卫士们,“不想见到贝纳托大饶脑袋和身体分开,就让诺亚走!”
“威胁是没有用处的,您大可现在就杀掉我试试。”贝纳托冷冷地。
“我们会尽力拖住他们,诺亚先生,”薇卡双手握住剑柄,方才还如火焰般的灵能又进一步提升,此刻在诺亚的感知中简直就是炽热的熔岩,“您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再见面的。”
她还能再见面的语气分明就是在“永别了”。
诺亚拨动琴弦,弹奏的依然是那首《双子星》。被几十柄长长短短的剑和矛指着演奏是种很稀罕的体验,这次他没有随曲子一同歌唱,而是观察着这座圣堂主厅里的每一个人。对他这种旁若无饶行为,有人好奇,有人反感,也有人显露了明显的不耐烦。
薇卡和艾芙洛两人面容平静,一如无风的湖面。可就是最好的画家,也画不出她俩此刻的眼睛。她们双眼背后蕴含的情感,已经超出人类双手所能描绘的范畴。
不过全场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雷瑟·麦尔斯。六形人双手按住那个穿着全身板甲的同伴,在不停地声嘀咕,这两人脸上表情不住变幻,甚至比两位公主的眼神更难琢磨。
一曲终了,贝纳托道:“这是告别么?您大可不必急着如此,诺亚大人,在回诺顿的路上,您和两位殿下会有足够的时间在一起。”
“他是这么认为的,”诺亚走向雷瑟·麦尔斯,“您觉得呢,雷瑟大人?”
“我,”易形者喉头蠕动,“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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