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薇卡公主抬眼,“哦哦?我弄错了?海洛的伤……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当然没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趁人之危、卑鄙下流的无耻之徒吗?”若眼前不是薇卡,诺亚的言辞绝不会仅限于此。身为旅行诗人,在吵架和骂人方面他也颇有心得,粗鲁或是斯文的方式他都得心应手。
“啊!”薇卡很吃惊,“我还以为其中一部分是您造成的呢。”
“怎么可能!”诺亚郁闷不已。虽然我也有责任,若不是我在场,海洛伊丝应该不至于被奈辛爵士打伤。但最好不要向薇卡再解释下去,否则知道她又会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是被戴蒙的手下打赡。是个凶恶的大坏蛋,可也真是个厉害的家伙,”海洛伊丝懒洋洋地躺在座位上,“诺亚,姐姐虽然是个优秀的战士,可从的兴趣却是读书和挖泥巴。知道她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脑子里又有多少奇奇怪怪的念头,不用在意!”
“对、对不起。”薇卡缩到车厢角落去了。
“到受伤,”海洛伊丝手指头戳了戳还肿得很厉害的膝盖,顿时疼得龇牙咧嘴,“斯瑞普还真是个厉害的家伙,我感觉好多了。他真的只是个绿袍吗?”她又在膝盖上戳了两下,这次用力轻得多,“我怎么觉得艾芙洛也没比他强到哪里去?”
叹了口气,她望着车窗外自言自语:“这也很正常,有才能的人并不总是能得到应有的待遇。这一点,我还在学校读书时就明白了。”
十的旅途就这样在平静中一晃而过。在斯瑞普的悉心治疗下,海洛伊丝的状况一比一好,正如他所宣称的那样,到邻十,她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我还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剧烈活动吧?”海洛伊丝问斯瑞普。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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